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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會了,下次我跑快點過來。」段小潼摸了摸鼻子,像在認錯。
紀茗目光多了寵溺,嘴角也帶著絲弧度,道:「徐珂姐送了些甜點過來,你要不要吃?」
「好!」段小潼開心地咧嘴,仰起頭笑得純真無邪,如稚子一般,臉上乾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紀茗淺淺的笑意在眼角處暈染開來,伸出手格外寵溺地揉了揉段小潼的頭。
這一幕正巧被剛拍完戲的康雯看見了,看著紀茗輕揉段小潼腦袋的手,狠狠在鼻腔中冷哼了一聲。
康雯看著那兩人雙雙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段·雙·小·標·潼,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跟自己說「我不喜歡別人摸我的頭。」現在怎麼跟個小狗似的,主動蹭起了紀茗的手?感情就紀茗不是別人唄?
呸!雙標狗。
紀茗與段小潼二人並肩而行,就是這樣單純地走著紀茗也能感覺到段小潼一直盯著自己的炙熱目光。
耳根有些紅,紀茗抿了一下唇,輕聲問道:「段小潼,你為什麼總看著我?」
「我好想你。」段小潼的目光灼灼沒捨得挪開視線。
這句話發自肺腑,凝聚了千年,段小潼不覺得矯情,反倒是覺得這四個字太過於單薄,沒有辦法表達自己心中按捺不住的眷念,可除此之外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你……」紀茗的臉上又布上了紅暈,那好看的睫羽微微輕顫著,「我不是在這裡嗎?又沒有離開你。」
是啊,沒錯,她的大人就在眼前。現在她就這樣好端端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還和自己繫結了姻緣,回應了自己的那份感情。多麼美好啊,可也正因為這份美好,又讓段小潼覺得有些不真實。
低下頭,盯著她與紀茗手腕上的紅繩發著呆。
紅繩綁上後,一旦生效凡人用肉眼根本看不到。紀茗之前還因為這件事與自己理論,非要說是自己趁亂搶走了她手腕上的紅繩,是鐵了心不想要和她在一起。
段小潼何其無辜,對著紀茗解釋「這紅繩正綁著呢,只是你看不見它而已。」。不過瞧紀茗當時的眼神,段小潼就知道,她家大人根本不信,反而覺得自己是在把她當傻子哄。
趁著紀茗還沒有徹底生氣,段小潼只好找了兩根普普通通的紅線,繫到了二人的手腕上。
紀茗輕哼了一下鼻子,抬手看了看段小潼親手為自己繫上的紅繩,這才作罷。
段小潼回憶到之前的事情,忍不住輕笑。她家大人當時的表情倔強委屈又可愛,和她記憶中的大人有很大的出入。
以前的大人從來沒有過這樣小女生的模樣,她身負要職,整日都寒著一張臉,心比鐵還硬。
就算是後來叛軍入城,綁了她的父親在行軍前列,企圖用她父親的生命來威脅她開啟城門,她也能無動於衷地站在城牆上,任由帶著血腥味的風吹在自己的身上,揚起雪白的束腰長裙。
遠遠地,盯著她父親的方向看了許久。最後抬手一揮,眼都未眨一下,下令放了數萬隻箭雨。
大人心狠的程度就連她當時的部下都為之膽寒,任誰都說她是一個天才,卻也是一個一丁點兒感情都沒有的石人。
不過只有當時站在她身邊的段小潼才知道當時的大人是將牙都咬出了血,才能強忍住沒落下淚,只是紅了眼尾。
段小潼知道大人的心中有取捨,有百姓。不開城門,家破人亡的只是她自己;開了城門,家破人亡的就是千萬黎民。
可惜這份苦心只被人稱道了短短几天,後來就是無休止的暗諷,說她是鐵石心腸。
「發什麼呆呢?」紀茗笑道,打斷了段小潼的回憶。
飄遠的思緒被拽了回來,段小潼瞧著眼前的大人,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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