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一 (第2/3頁)
顏悅色的步步退讓,他心裡明白是一回事,但是看在眼裡不順暢又是一回事,如今那王大洪還以為寶順跟其他事一樣容得他胡作非為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安排人就算了,畢竟當下都知道寶順是乾爹面前的紅人,都想拉攏他一下。但是要安排這麼一個惡濁汙穢的人,那可算是觸碰了大哥的逆鱗。
沒一會兒,謝伯讓他們幾個進去,韓守義和葛先生的事情談完了。
進到內廳,江漢傑和胡海華分別叫了聲乾爹,韓守義點點頭,他們兩個自己找座坐下,韓守義這是第一次正式見趙易典,之前那次他是直接讓江漢傑安排的,沒見著他人。
韓守義:“多大了?”
趙易典:“回老爺,虛歲二十二。”
韓守義:“跟在文清堂,學了什麼?”
趙易典:“徐進師哥安排我跟一位姓胡的師傅學些拳腳功夫和幫裡的規矩。”
韓守義:“徐進安排的?”
趙易典點頭,確實是徐進,那天江漢傑帶他去了文清堂,前腳剛走,後腳王大洪就讓徐進帶下去安排。
江漢傑:“文清堂里人多事多,洪頭忙不過來讓阿進安排也是情理之中的。”
胡海華:“可不是嘛,乾爹,那文清堂人多的,洪頭都想往外趕了。剛才我去領易典回來,洪頭還說讓我帶回來幾個人給寶順,我拿不準寶順的心思就沒收下。乾爹,您看?”
韓守義擺了擺手,“我知道了,這事兒你別管了。”
聽見這話,江漢傑和胡海華兩兄弟都知道,乾爹這是心裡有數了。
韓守義又問葛先生:“幫裡現在有多少人?”
葛先生:“投貼拜師,香堂設案,登記在冊的共有一百四十六人。我手底下有十人,文德堂三十二人,文道堂四十一人,文淨堂三十九人,文清堂十八人。”
剩下六個人,分別是韓守義和趙舒童兩夫婦、葛先生、張寶順、趙易典和早已去世的辛金。韓天賜,不在青幫名冊。這是明面上的人數,但光是文清堂就不止這人數,不說正經呆了幾年的,光是跟班跑腿這些零零散散的加起來,一個堂口不說一千也有八百。更別提像文德堂、文道堂這兩個格外需要用人的堂口,稍稍一估計大概得有六七千人。這麼多人自然不可能都靠韓守義一個人養,所以各個堂口基本上自負盈虧,每年給青幫上繳貢稅,就連韓守義也不例外,這個規矩是自從餘浩出走後才改的,之前的規矩是幫裡全部大包大攬,下面的堂口也都全部上繳,這也是為什麼餘浩覺得不公平的地方。他當時負責的是幫裡在城南的底盤,收益自然不菲,而像是軍工、授課、人事這些根本就沒有進項,全是砸錢貼補。人心不齊,韓守義也看明白了,自從餘浩走後,直接大刀闊斧的重新分管,葛先生負責幫里人事禮節、掌罰行刑,文德堂負責幫裡經商生財,文道堂負責幫裡兵工軍火,文淨堂負責水陸碼頭,文清堂負責授受弟子,各司其道。各自管著各自地盤的進賬,這麼一來,富裕的你們自己留著,不富的自己過的慘,都隨你們。
原本這麼一分,底下兄弟都以為最難過的文清堂沒想到過的是還挺襯的。只有韓守義他們看得明白,文清堂握著青幫入門要害,多少人不是上趕著給文清堂送錢,之前是暗賬多,但也是幫裡的暗賬,如今一分,誰也不知道文清堂到底是怎麼回事。覺著自己機靈的,想走後門的都往文清堂鑽,這麼一來,文清堂的開銷難免會大,自然琢磨一下幫規不允許的出路。
韓守義自然明白這些,但是餘浩剛走沒過多久,他不宜動刀再給幫裡進行一次大清洗。尤其是文清堂,那是王大洪的堂口。王大洪不是江漢傑、胡海華和魯山康他們這些跟著他的孩子,韓守義得斟酌著安撫。
韓守義指了指葛先生對趙易典說:“這兩個月,你白天跟著葛先生,多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