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第2/3頁)
地數完了那串數字有幾個零,立馬倒抽一口涼氣,嚇得把手裡的手機像燙手山芋一樣扔了出去。
瘋,瘋,瘋,瘋了吧!
葉蘇捂了捂自己受到驚嚇狂跳的小心臟,嚥了一口口水,緩了一會兒,重新躡手躡腳地撿起手機,又查了一遍餘額。
還是剛才那個長得可愛的數字。可愛到她想尖叫的數字。
“那晚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下個月回來咱們就領證吧,卡里的錢當作給你的聘禮。”紀恆在夢裡這樣跟她說過。
她的,聘禮?十個她都值不了那麼多錢吧,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葉蘇此刻深切體會到了紀恆說的那句話:沒有錢辦不了的事,你之所以會認為辦不了,只是因為你砸的錢還不夠多而已。
就比如現在,她已經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幹脆利落地拒絕了紀恆的領證提議。
怎麼這麼沒骨氣!不能後悔!錢而已,誰沒有似的。葉蘇狠狠鄙視了自己一把,顫抖著手把那堆證件卡片都收好,鄭重其事地放到了一個加了鎖的抽屜裡。
葉蘇收好東西后開始有些鬱悶。
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呀,她以為的紀恆在這個世界裡就是個沒什麼能力的巨嬰,一切只能靠她養活,卻沒想到某個巨嬰像是投胎的時候被財神爺親過一口一樣,一輩子財運好到令人髮指。
古代的時候富可敵國也就算了,還能解釋為靠得是紀府原有的資本,到了現代,一個倒買倒賣紅彤彤的鈔票就下暴風雨似的從天而降,白手起家都能對她這個勉勉強強的富二代造成金錢碾壓。
葉蘇突然想起了點兒什麼,又把紀恆的手機找出來,衝上電,開啟他的支付寶,發現裡面的數字也很感人,絕對不是她曾經轉給他的那麼點兒。
“明明自己有錢了幹嘛還賴在我家不走,要我養。”葉蘇嘟囔了兩句,“還跟我裝窮,蹭吃蹭喝生怕我把你趕出去流落街頭。”
“這是要流落街頭睡大街的人該有的餘額?”葉蘇氣得把紀恆的手機使勁按滅。
分明是睡五星級酒店的餘額,而且還是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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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感嘆完財神爺的不公,緊鑼密鼓地進了《引火》劇組開始拍戲賺錢。
宋明默那個角色跟她的對手戲最多,好幾次葉蘇主動去找他對臺詞都被他打發了去。
誰慣你這捉摸不定的臭脾氣,葉蘇碰了兩次釘子也就不去自找無趣,自己讓肖雨扮宋明默的角色跟她對詞,只不過總是覺得背後冷颼颼的,像是有人在盯著,一轉頭,卻什麼也沒有。
她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這次《引火》給她的每一集的片酬比上次《長歌》要多幾成了,上次的《長歌》是宮廷偶像劇,拍起來難度不是很大,說詞走位一氣呵成,該哭哭該笑笑,頂不過就是被背不出詞來的楊以澄氣一氣,然而這次的《引火》是講男女主角聯手破案的刑偵片,她飾演的女警夏黎有很多跟壞人的搏鬥戲,現代戲都是近身搏鬥,導演為了拍出來效果的真實連替身都很少讓她用。
所以葉蘇本來以為她的戲份不多,拍攝期間可以拍得輕鬆一點,然而事實卻是隻要她一沒戲,立馬就會被武術指導抓去套招吊威亞學格鬥。
“彆扭扭捏捏的,不是都教過你招數了嗎?往我手上踢,快點兒。”
練功房裡,滿臉正氣的武術指導一手一個拳靶,靶心對著面前扭扭捏捏的小透明演員。
葉蘇哭喪著臉,側身,一手握拳伸在身前,一手握拳護在胸口,馬步微蹲,擺出一個近身格鬥中最常見的準備姿勢。
只不過縮胳膊縮腿了點兒。
以前在紀府裡處處要講究言行舉止,走路走得步子太大了會被紀茹罵,高興跳得太高了會被紀恆訓。那麼多年的時間紀府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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