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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 寫作“供奉傾訴”,讀作“租借男友”,異世界的物品 (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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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梨多梵諦學院明論派學者的研究生活呢?

一句話概括,“不是在看天,就是在苦算。”

新的課題發下來了。

“眾所周知,這兩年的星象變化,超越以往歷年。預示著眾生命運的大幅度改變。”

“每人選擇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各兩顆星辰,計算並畫出這兩年的星軌變化。”

“同時和之前十年的星軌進行對比。”

“最後,尋找出影響星軌變化的因素,進行理論論證……”

訶般荼的話叫下面的學生愁眉苦臉起來。

在明論派內部其實早有定論,影響星辰和命運變化的因素有很多,而這兩年,對星辰和眾生命運影響最大的,無疑是降臨於提瓦特的人之神。

但他們之前在星空中,根本找不到代表人之神命運的星辰。

命星不僅僅是占星術概念上的星辰,還是真實存在於宇宙空間內的恢弘星體,是偉大的占星術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發表於《蒸汽鳥報》上給各國讀者的科普。

明論派學者自然是認可這個結論的。

只不過,他們雖然能觀察到星辰,但實際上並不能將星辰和地面上的人對應。

也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命星是哪一顆。

除了神之眼持有者。

但對於神之眼持有者來說,那種感覺也很微妙,他們知道自己的命星處於天空,但他們也無法伸手指著星空,告訴其他人。

“諾!這六顆就是我的命星!”

南斗,這六顆去年突然出現的星辰是最奇怪的,亮度接近於每天凌晨最明亮的啟明星,在其周圍,諸多群星變化。

有小道訊息,說那星辰是高天恩賜於人之神的命之座,展現於塵世七執政外,最顯赫的神明身份。

所以,白日星現。

並且化作指引眾生方向的“鬥”的形態。

因此,學者苦惱的不是尋找出影響星軌變化的因素,而是畫星軌。

要計算兩年的星軌變化,還要查閱十年的星象軌跡進行對比,並且是五個方位的十顆星辰。

又得失眠了。

在六大學院中,明論派學者的生活作息絕對是最差的一個,畢竟,他們的很多工作都在晚上。

白天,怎麼也看不了星星不是嗎?

中午,下課了。

像這種研究院課程一上就是三小時起步。

萊依拉帶好課堂筆記,叫上貓先生,就獨自一人向外走。

而後方,學者們或是三三兩兩的在原地議論,或是一邊交談,一邊前往午餐。

有女學者注意到萊依拉。

“夢遊怪人,又無視我們了呢。”

“看她獨自一人離去,想必已經胸有成竹,完全不需要和我們一樣討論哪十顆星辰的軌跡最好計算和繪製,一定會選擇變化最複雜的哪些星星吧!到時候導師又會表揚她!”

“我看她早上來,坐在哪兒的時候,自言自語……”

“神秘又有怪癖,賢才嘛,是這樣的。”

“大家馬上又要一起去實地測繪,並且使用璃月的反射式天文望遠鏡。”

“天文望遠鏡就這麼一架,誰先畫好佈置的星圖,誰先觀測。”

“在我們還瞪著眼睛看星空的時候,她一定第一時間畫好星圖,能拿著天文望遠鏡佔據最長的觀測時間吧。甚至可能星軌都畫好了。”

“真羨慕她那雙留影機一樣的眼睛,還有計算機一樣的腦子。”

“不然怎麼叫‘人形自走計算機’呢!”

嫉妒,羨慕,陰陽怪氣,就算是自詡理性的學者們,也擺脫不了人類的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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