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神策山 (第2/4頁)
這迷信就和俗世而教的禮葬一樣,活的時候,縱享溼滑,死的時候,必須風光大葬。”
“師兄,有的人說而教的禮就是鋪張浪費,給黎首加重負擔。可是他們忘記了,而教這玩意從誕生之日開始就不是給黎首用的,這是奴隸主的日常行為指導手冊,教誨他們如何過好貴族的每一天罷了。這就是禮不下庶民的緣故,畢竟庶民地裡耕種的那點東西八成還要上交,哪裡有資本來踐行禮葬?在古代,連將軍都是馬革裹屍,何況區區庶民。”
“是啊是啊!投靠奴隸主,用不值錢的故紙堆掙錢的大本事,這世上沒有人比數千年迭代的而教集團更加在行了。”
眾位師兄妹紛紛點頭。
師兄也道:“所謂禮儀,利益也!”
簡蓉蓉也說道:“幾位師兄所言不錯,凡間而教是有階級屬性的,而教是為建封奴隸地主文化新貴所服務的,其職能是強化奴隸主的神性,以此來馴化黎首,讓黎首做羔羊,乖乖交賦,畢竟耕種的食塵,不耕種的只能食人,不然非耕者就只能餓死了。所以封建社會,有個大陰謀,就是仕儂宮傷的排序,將黎首排在第二,給黎首一個錯覺,他們的地位很高很高的樣子。實際上,這是文化新貴的捧殺之術,黎首地位雖排第二,苛捐雜稅卻最重的,這種忽悠傻子的本事,我就服讀書人了。新貴自己讓家人經商,卻鼓勵黎首耕種,耕種的賦高到全家人食不果腹,商賈的稅收又低得可憐。”
一個少年舉手道:“這個我知道,我讀過,書中說儒生還講,農賦收重是他們建議皇帝重農抑商的好國策,黎首地位高自然要多交稅,卑賤的商賈的錢人家皇帝還不屑用,說這是讀書人對天下黎首的負責,是文人風骨的擔當,所以古代封建王國的讀書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講真話,只有一個憫農和一個興亡百姓苦。嘖嘖,讀書人,真的是太荒謬了。”
“小師弟,你說錯了,不是讀書人荒謬,而是讀書人己身非耕者,他也要吃人過活啊!這種你看似荒謬的邏輯放在黎首身上看來是悖論,可是你若放在地主階層的頭上看來,這可就是不用幹活也能過好每一天的金科玉律了。”
“師兄所言不錯,黎首是建封統治的基礎,是韭菜,自然得重視,自然得增賦,不增加,不壓榨的話不種地的讀書人士大夫所享受的資源又從何處來呢?”
“不錯,讀書人沒一個是傻子,他們天天在鼓吹仕儂宮傷,不就是為了白\/嫖,十載寒窗不就是為了坐享其成,從黎首的頭上分一杯人血饅頭的殘羹冷炙嗎?”
“這就是老建封的而教的厲害之處啊,這是殺人不見血的巧奪天工的哲學設定啊,不愧是僬僥族的後裔傑作,他們的始祖神乃是工匠之神吉光啊!”
作為智者的師兄不禁讚歎道。
“師兄,在你這種智者的眼中這是傑作,可在我看來,這比之那惡魔,還要邪惡三分。”
“師弟慎言,你說這話,黎首聽了都能打死你。”
“唉!古代的黎首還津津樂道,還自以為地位真的崇高呢,真是迷信害死人。”
“諸位師弟,你們做學問不認真,都進入誤區了吧!這以後如何下山,如何做個智者,匡扶天下?”
“大師兄,何以言之?”
眾人紛紛看向這個身穿華服的大師兄。
大師兄道:“農家學問提出的‘仕儂宮傷’只是在強調農業的重要性,農業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人族之人,其實還是吃草最為健康的,科技狠貨吃多了,不過自殘罷了。
而且這學說,是來自九州的春秋戰國時代,那個時代生產力低下,社會物質匱乏,以農耕為根本的天國人民,人們賴以生存的便是農業收入。
也因為農家賢者看見了這點,所以才提出仕儂宮傷,他們想要告訴統治者士族的地位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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