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第2/6頁)
關在一座小院子裡,不使跟外人接觸。
林續宗坐轎過來,在經過大家大宅前,就有一人小跑出來給他遞話:“三叔剛剛派人從縣裡騎快馬回來過又走了,可能縣裡是出了大事?”
林續宗不明白縣裡能有什麼大事,讓人抬他去宗祠。
宗祠外有人守著,讓他自己去東配殿見老爺,隨從都留在外面等候。
昨天給鞭得血肉淋漓的屁股還沒有痂疤沒有結實,林續宗走得慌急,在轎上也坐立不安,敷了藥的傷口又裂了開來,下了轎屁股後面給血水滲透了一塊,他一言不語的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院子朝東配殿走去。
林庭訓拿著柺杖一臉鐵青坐在棺木前,看著林續宗走進來,胸口氣得急劇的喘息起來,訓斥道:“你這個孽子,等我死都來不及,你究意想做什麼?”
“那絕戶子勾搭外鄉人,根本不將自己當成林家的一員,我能想做什麼?”林續宗見東配殿裡只有鄉營指揮林宗海跟家生子顧長順陪在父親身邊,說話就沒有顧忌,看著屋子中間停放的屍體,皺眉說道,“這惡僕竟然捨命去救那絕戶子,死就死了,有什麼可惜的?”
“你派人去殺他,難道要他綁起雙手來給你殺?”林庭訓氣得吐血,枯瘦的身子跟彈簧似的跳起來,拿起柺杖上前就去抽林續宗,“你到底有半點腦子沒有?憤怨衝昏了你的理智,你給一個你平日看不起的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卻不自知,你有什麼資格來繼承林家家業?”
林續宗頭一偏,肩膀上給他老子抽了一藤拐,他心裡也發恨,一把抓住柺杖猛的要從他老子手裡搶過來,恨道:“我怎麼沒資格……”他這一扯用力有些猛,林庭訓沒提防這小子敢還手,冷不丁的身子給帶著出去,一頭栽到在地,腦袋磕在青磚地上,咚的一聲響,嚇得在旁伺候的林宗海跟顧長順忙去扶他。林續宗也嚇了一跳,但是他不敢落了面子,寒著臉站起來那裡。
林庭訓給攙起來只覺額頭火辣辣的痛,蹭破了皮,這跌摔得他眼冒金星,見林續宗袖手站在那裡還不過來扶他,更是氣得熱血衝頭、後腦勺一陣陣的發麻,指著林續宗大罵:“孽子,你快給跪下……”一句話說得氣促喘息,眼前發黑。
林續宗情知剛才過於莽撞,雙膝一屈,跪倒在一旁挨訓。
林庭訓讓家生子顧長順扶他坐下,喘了兩口氣,才恨其不爭氣的說道:“你只顧著你昨夜在騾馬市落了顏面,可知昨日石樑縣發生了一樁大事?”
林續宗抬頭茫然看著他老子。
“你啊你,你既然不知此事,為什麼昨天沒有點耐心聽我將說完?咳,咳……”林庭訓喉嚨裡嚥著濃痰咳嗽了半天,“昨天顧悟塵與梁左任在城裡相聚時,遇刺客行刺,林縛其時也在場,恰是他與那個跟他回來的外鄉人識破刺客救了顧悟塵……林縛上代人就對顧家有恩,昨日又是這般,你心裡就是對他有千般的怨恨,也要忍一時!你卻好,今日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去追殺,生怕別人不知道林家二公子的威風。人給誘殺在湖堰卻也罷了,你知不知道,給誘殺的七人都給潑上‘刺客同黨’的髒水,你要如何洗脫?”角桌上放在一封書信,林庭訓拿起來扔到地上,“你拿起來看!”
“……”林續宗愣在那裡,林家在東陽府作威作福慣了,但是他心裡清楚行刺按察副使的罪名絕不是林家能夠承擔的,他從地上將信撿起來,粗看過一遍,臉色煞白,他平日素來得意的一支奇兵,卻隨時有可能成為使林家家破人亡的馬蜂窩,關鍵這屎盆子扣頭上,想辯解都無法辯解不了。
“你私下養的那些人,都給我遠遠的滾出東陽府,刺客案未結之前,一律不許回東陽,那些有標識的刀劍、甲具,都統統的丟到石樑河裡去,不要留下什麼把柄……”林庭訓還算鎮定,知道林縛有嫁禍的心思,但是畢竟東陽府跟石樑縣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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