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姦情 (第1/2頁)
兩壇酒就著月色被喝光,許風情酒量很好,但她卻醉了。
清鋒將她扶進了萬經閣,放倒在玉臺上。
離別之際,許風情抬起雙臂摟住了清鋒,她想吻他的額頭、吻他的眼皮、吻他的鼻子、吻他的嘴唇、吻他的側臉、吻他的耳朵。
她想吻遍他的全身,但最後什麼也沒有吻到,她主動放開了手,讓他慢走。
清鋒回到住處,洗漱之後躺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得罪玉冰清是對還是錯,但他不後悔,他看不慣她的高高在上,他不願看見許風情被羞辱。
他不禁想到蘇蘭心,他雖不擔心自己,卻怕自己連累了師姐。
蘇蘭心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夜已深,她卻沒有一絲睏意。
清鋒最近好像很忙,每次都是匆匆地來吃飯,又匆匆地離開。
他明明不用修煉,卻連與她交談的時間都快沒有,更別提牽手、親嘴這種私密的行為。
“他到底都在忙什麼啊?”蘇蘭心望著篷頂呢喃,“還是他壓根就不想理我了呢?”
蘇蘭心是溫柔的人,她不會把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讓別人擔心。
她每天變著花地給清鋒做飯,吃飯的時候也是堆著笑臉。
清鋒察覺不到她的心事,看她與平常一樣便覺得一切皆遂,他現在一心撲在自己的世界裡,忘了要多與心上人交流。
清鋒與蘇蘭心在各自的床上睡去,一個伴著興奮,一個伴著哀傷。
清晨,清鋒又開始樂此不疲地埋伏在萬經閣外,從清晨到黃昏,從晨露沾葉到夕霞滿天。
除了吃飯,他就躲在樹上。他像是奇形怪狀的植物,與樹長到了一起。鳥兒落在他的頭上和身上,與他作伴。
傍晚,霞光萬道。
薛臨君踩著被映上暖色的石階,走到了萬經閣的門前。
清鋒看著目標終於出現,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薛臨君同清鋒前兩次一樣,他沒有用門符,剛一走到門口,門就自動敞開,像是在主動歡迎著他。
清鋒不禁皺了皺眉,原來這待遇不只他一人獨享。他的靜被打破,身上的鳥兒飛走。
時間是固定的,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相對的。
清鋒在樹上待了一時二刻,可這一時二刻給他的感覺就像三五個春秋。
待到一時三刻的時候,天已經暗了,薛臨君也出來了。
清鋒掏出萬經閣的門符,心裡念道:“你這一張破紙就要一萬功德點,一會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薛臨君進到清鋒的視線中央,然後又慢慢偏移,最後消失不見。
清鋒從樹上躍下,這一躍直接便是將近五十步的距離。他在半空將門符甩到石獅的口中,萬經閣的門剛閉沒多久重又敞開。
清鋒飛了進去。
若是直接走進五十步的範圍,許風情會感知到清鋒。用門符開門她依然能感知到,但她來不及做出反應,因為門會自動開啟。
雖然許風情可以關上,但清鋒速度實在是快。
許風情披頭散髮地躺在玉臺上,臉上帶著潮紅,身上掛著香汗,朱紗沒有披在她的身上。
清鋒走近,許風情坐起。
許風情忽然有了一種被至親之人戲耍了的感覺。
她雙手抱膝,大腿遮住胸口,雙足掩住牝門。
“你和薛臨君做了什麼?”清鋒聲音冷漠,明知故問。
“我……你……”許風情半天說不出話。
清鋒又走近一些,近得能看到許風情身上的汗珠,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能聽到她喉嚨中的粗息。
他低身撿起地上的朱紗,如施捨一般扔向許風情。
許風情沒有動,朱紗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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