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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嗎?顏行舟一臉茫然。
當時的採訪內容挺雜的,他說的太多,反而記住的很少。
我看到那期雜誌的時候,距離你的生日只剩一個多月了。於東道:我很害怕,害怕你已經和別人在籌備婚禮了,或者已經訂了婚所以我找了喬安安幫忙
顏行舟從他這話裡咂摸出了什麼,轉身看著於東。黑暗中,他看不清於東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隔著幾步的距離,於東因為緊張,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我從學校請了假,飛回了北京。於東道: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不是顏行舟道: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
於東從某個採訪裡看到了那麼一句半開玩笑的話,就為此跑回國內,和他結了婚?
這是什麼狗血橋段?顏行舟覺得,這種理由就是李默那種傢伙,怕是也編不出來吧?
喬安安跟我說,你短時間之內不會結婚的,讓我安心念完書。於東道:可是我那天晚上做了夢,夢到我收到了一封航空郵件,裡頭是你的結婚請柬。
於是,他第二天一早就飛回了北京。
那那你現在什麼意思?顏行舟問道:你的目的就是結婚?結過了就夠了是嗎?
我自始至終,從來沒有過別的念頭,就是想跟你在一塊兒。於東道。
自始至終?
也就是說,現在依然是這個念頭。
夜風吹過,帶著幾許熱浪和不知名的花香。
此時,顏行舟心頭的怒意早已消了大半。
於東此前說的沒錯,在發脾氣這件事情上,顏行舟著實沒有任何立場。無論他多生氣,只要於東稍微哄一下,他基本上都能很快就把怒氣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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