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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當誠懇地回道:強扭的瓜不甜。
王夭夭半點不介意:我口味獨特,就喜歡不甜的瓜。
這話一出,謝曜靈手中的白玉杖節便倏然脫手,氣勢洶洶地朝著王夭夭所站的位置襲去!
她終於捨得抬起左手,另一道黑色鎖鏈與謝曜靈的手杖直接撞上,發出清脆的金鳴聲響。
看來是交涉失敗了
王夭夭氣定神閒地下了個結論。
很顯然,今天的局面不是她襲擊公職人員之後帶走疑犯,就是謝曜靈將她們倆一網打盡。
王樂瑤看出了這點,有心想掙開手臂上纏繞的鐵索,助王夭夭一臂之力,然而她一動,王夭夭的注意力隨之而來,開口的語氣冷下幾分:
做事永遠都這麼小家子氣,樂瑤,要不是看在你母親與我有交情的份上,我還會代長老們跟你算算去西南苗寨偷師的事情,王家的名聲都因你蒙羞。
現在安分點,別惹我。
沈棠十分樂於見到此類反派咬反派的劇情,偷偷替謝曜靈祈禱對方窩裡反。
畢竟敵人這東西,就像家裡的蟑螂,最好一個都看不見。
但是她的注意力光顧著放在謝曜靈那邊,卻忽略了自己周身還潛伏著的危險。
被榴蓮襲擊了的那隻赤蠍終於鹹魚翻身,從那壓頂的泰山下掙扎了出來,儘管斷了一隻鉗子,但這絲毫不影響它堅強地想要弄死沈棠的意志!
咔咔聲響被地毯遮蓋住了,沈棠沒有看到,就在她的身後,一道小小的暗影悄然接近。
在她從上衣兜裡摸出那個在逃難中仍未遺失的墨鏡戴上,打算全程圍觀謝曜靈的打狗棒法時
後腰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黑暗來臨前,不知是不是墨鏡從鼻樑上滑落的緣故,她竟然感覺自己周身被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白光包圍了。
緊接著,她的視野慢慢收縮,那白光隨著變小、成為光圈,最後消失不見。
沈棠是被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吵醒的,意識朦朧中確定了這並不是使人得到安寧的身後世界。
死胖子你趕緊的啊!都收工了,還能不能行了?
好像是謝曜靈手下那個叫昭華的。
皺了皺眉頭,沈棠睜眼時,先看到的是幾道掌心紋路。
中央那道和接近拇指的那道重合了,一路往下,像是將手心分成兩部分。
哪怕是不會看手相的人,也能知道這是斷掌的紋路。
聽說斷掌的女生命都硬。
沈棠心頭莫名地跑過這麼一句。
緊接著她動了動腦袋,謝曜靈的手無法擋去旁邊的日光,依然懸空放在原先的位置,讓沈棠只覺眼皮一陣刺痛。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謝曜靈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對方在給她擋光。
緊接著,沈棠意識到了自己從這個角度看著謝曜靈的手掌有些奇怪,她不再似之前那般挪動幅度極大,彷彿僅僅是用後腦勺蹭了蹭底下墊著的所在。
謝曜靈立刻就想將大腿上挑起癢意的那人給抖落下去,最後還是用忍耐和理智強壓下這股衝動,只姿態稍作僵硬。
醒了?她低了低腦袋,因為不好判斷對方此時究竟能不能習慣光線,所以手心還遲疑著未曾挪開。
沈棠在她出聲的片刻就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
以至於她不得不去跟著思考現下的狀況,只覺兩人如此的姿態似乎顯得有些曖昧,但是聯想到她們如今的關係,好像又隱約有了些理所當然的意思。
謝曜靈究竟是為什麼想要和她結婚?
就謝曜靈如今的工作性質,以及謝家在社會中的地位而言,她們倆本該一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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