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夢金魚 第65節 (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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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yarygirl》。
車門此時被開啟,康盂樹雙手捧著一碗東西回來了。
他聽到歌聲微怔,略尷尬地解釋:“你之前說過喜歡聽,我就好奇下載來聽聽看。覺得還蠻好聽就沒刪。”
原來……真的會有人記下她隨口的喜好,不聲不響地靠近她。
這個認知再次惹得黎青夢鼻腔發酸。
她緊緊咬住牙關,用力吞嚥了一下,儘量語氣平常地問:“是還不錯吧?”
“沒我學友哥的好聽。”
說著,他就快速地切了歌,又切換成了張學友的。
他跳上車,把手上端著的東西遞給她。
“上次和方茂來這裡時路過這個服務站,吃了這家茉莉茶凍覺得不錯,後來總想起這家店。你試試。”
黎青夢接過小吃,笑道:“怪不得說要送我來呢,別是衝這個來的吧。”
“被你發現了。”他也笑著,嫌棄的語氣,“不然我才不來。”
兩人故意說著似是而非的玩笑話,黎青夢拆開茶凍蓋,回擊說:“那你怎麼還只拿了一個勺子啊……”
說到尾聲的時候,她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哽了一下。
這個人,嘴上說著就是為了茉莉茶凍長途跋涉,卻最後只記得拿一個給她吃的勺子。
她的玩笑徹底開不下去,偏過頭,乾脆地剜起一大口,往自己嘴裡塞。鼓起的兩頰適時地掩飾住了語氣裡的失態。
康盂樹看著她光顧著自己吃,揉了一把她縮起來的腦袋:“沒良心,那你就一口都不分我啊?”
她囫圇說:“誰叫你只拿了一個勺子。”
這當然不是真相了。
——剛才偏過頭去的時候,茶凍裡承載了好幾滴她這一路上懸而未落的眼淚。
混合了鹹又苦的茶凍,可千萬千萬不能讓康盂樹發現。
兩人吃過晚飯,車子停在了服務站的停車場,康盂樹怕她感冒,關掉了車內的冷氣,降開半邊窗戶。
深夜車輛很少,這兒周圍只停了他們這一輛車,沒有人聲,夜間的蟲鳴很吵鬧。
但她已經太困了,什麼聲音都阻止不了她入睡。
隱約間,還能聽到車門開關的聲音。是康盂樹下去抽了電子煙又回來了吧。她雖然閉著眼睛,卻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古怪的榴蓮味。
“喂,青豆,睡了嗎?”
忽然,她聽到康盂樹吊兒郎當地喊她。
睡意瞬間跑光,她下意識噤聲,猜想有些話,有些事,是不是他只有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才敢說才敢做。就像那張照片裡那樣。
因此她沒出聲,假裝已經睡著。
然而,康盂樹卻沒有如她預想得那樣說出她所期待的話。
她只是感覺到他輕輕碰了下她的臉,幾乎是氣聲說,晚安。
她的一顆心終於慢慢慢慢地沉落。
幾乎是最後的關頭了,他依然什麼都沒說。
這一路上,她都在設想一個可能性——如果,如果康盂樹挽留自己,她會動搖嗎?
可他竟然真的連一個為難的機會都不給她。
而她也沒臉開口問他,你有沒有想過來京崎呢?
這個問題太不要臉了。尤其是在他的緘默之下。
南苔是他土生土長的故鄉,是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弟弟維繫著的家園,是他迄今為止一直好好生活的地方。
她一個背了滿身債又前途未卜的過客,拿什麼立場去問他,讓他打破現有的一切為自己做出讓步和犧牲呢?多可笑啊。
她也根本不捨得。
她希望他永遠是那個雨天初見時的樣子,雙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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