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泰哥 (第2/3頁)
肥祥那四個馬欄的馬伕,看著他都眼神都多少帶有一些忌憚。
“別看了。”
堂哥這時從身後拽了拽我。
示意我不要再看了。
我回頭一看。
卻這才發現,堂哥就站在我身後
他也和我一樣向外看著。
“這些都是混社團的,別亂看。”
堂哥壓低了嗓音。
把門給關上。
“我在南方工廠的時候,聽人說起來過。”
“這香江有許多社團字頭。”
“光和字頭的就有好幾個,還有號碼,和老新。這些字頭,在香港有這些背景的人,惹不得。”
是啊。
堂哥是在南方打工的。
廠裡面的工人,多半都是南粵弟子。
或多或少的與香江都有聯絡。
我問堂哥:“那這香江最大的字頭是哪個?”
堂哥臉上的淤青和傷痕還沒有消退。
卻是一副故作老成的說道:“和記,號碼,老新,平分秋色。人數多達十幾萬,誰更厲害不好說。但門外那個,肯定身份不一般。”
我見堂哥說的一知半解。
卻也就沒再多問了。
關於香江的這些社團字頭。
我多少從老莊那裡聽到過一些。
也都知道這些字頭的來龍去脈。
比如和記,脫身於清朝,最早追溯是那些反清義士組織起來的。
號碼和新記,則是舊時代一些將領下野之後組建而成。
而幾十年的發展,各方勢力互相融合之後。
這些組織也就逐漸有了同根同源之勢。
我一邊想著老莊在監獄裡和我說的那些話。
一邊把手放在了兜裡。
緊握著那個梅花牌九。
老莊曾說過,如果我遇到邁步過去的坎兒了。
就讓我拿著梅花牌九,去紅磡找一個佛龕店的老闆。
憑藉老莊的江湖地位。
那位佛龕店的老闆,又該是怎樣的一個身份呢?
還有菲菲姐,讓我來香江找的那個叫李聖世的男人。
他應當也是老莊的門生。
據說在香江,已成了一條過江龍。
他又歸屬於哪個字頭呢?關上門。
我再也沒有看到泰哥。
一直到大約一個小後。
肥祥這才從門外走進來。
“我丟,嚇死我了。”
肥祥進來之後笑呵呵的說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顯得格外緊張。
我問:“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肥祥擺了擺手:“哎呀,兄弟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大佬啊。脾氣不好,前幾天有個客人來我們這裡喝醉了酒鬧事,還把一個姑娘打了。結果啊,我大佬就因為這事,生氣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種事情,我不願意多打聽。
因為本身就不是我應該知道的。
這也是老莊教我的。
出門在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來來來,喝酒。”
肥祥舉杯。
我倆又喝了幾罐啤酒,一直到深夜。
不得不說,這些香江人的酒量。
實在是不敢恭維。
幾瓶啤酒下了肚子,就實在是喝不動了。
轉身就去睡覺了。
而我躺在床上抽著煙,我有一個毛病,酒喝不透徹,我反而越喝越清醒。
和肥祥喝酒,就屬於沒喝透。
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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